“先有…啊？这…”
杨建章听到这个问题，思考了片刻，刚准备自信回答。
但想了想，又觉得很不对劲。
先有鸡？还是先有蛋？
这个问题，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。
初听没觉得有什么，但仔细一想却发现，这问题就是个悖论。
无论他回答什么，都能被反驳。
这一刻。
杨建章感受到，自己被某种强大的智慧袭击了。
这种逆天的问题，恐怕连他的老师，也无法给出标准答案。
同时他也很纳闷。
像李亿这种，没读过书的泥腿子，为何能问出这种问题？
他甚至开始怀疑，眼前这人压根不是李亿。
杨建章愣在原地，心头涌起一股绝望，没了往日的高傲。
“杨秀才，答案是什么，你想清楚了吗？”
李亿挥舞着手中长刀，悠然地询问道。
“啊…这个…我……”
杨建章身躯一颤，支支吾吾的不敢随便回答，小心翼翼打探道：
“李…李大侠，请问他，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他怎么回答，不重要，重要是，你是怎么回答？”
李亿淡淡一笑，说道：“我数十个数，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，否则这里，将是你埋骨之地。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“呜呜呜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求求你，我错了，放过我吧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杨建章内心崩溃了，痛哭流涕，对着李亿疯狂求饶。
“呵呵！这么简单的问题，居然能难住你杨秀才，你也是够笨的。”
李亿语气轻飘飘的，听不出喜怒，把长刀架在他脖子上说道：“最后给你点提示！我想要的答案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绝望的杨建章，听了李亿的提示，猛然反应过来了。
“李大侠，我跟你坦白，我什么都说，村民们家里的家禽，都是我弄死的，我真知错了。
“我对天发誓，保证不会再犯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放了我吧，明天一早，我去跟村民们坦白一切，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？”
杨建章思量了片刻，心一横主动认罪，并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。
“还行吧！你可以不死了。”李亿说道。
“多谢李大侠，那没什么事，我先回去了，明天一早，我就跟大家坦白。”
杨建章心头大喜，慢慢挪动脚步，试图逃离这里。
“慢着，死罪可免，活罪你还想逃？”李亿寒声道。
“李大侠，你还想让我干啥？”杨建章身形一僵，面露难色询问道。
“去，挖个深坑，把这具尸体埋进去。”李亿指着尸体，对他吩咐道。
“好的好的，只不过，我现在手上没工具，等我回去一趟拿个锄头，可以吗？”杨建章闻言连连点头，说道。
“不用了，这里有。”
李亿摇了摇头，往旁边走了几步，在一棵大树后面拿出一把锄头，朝他丢了过去说道。
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，锄头还是问杨保田借的。
杨建章看到锄头，也没再说什么。
为了活命，只好拿起锄头开挖。
挖呀挖呀挖！！！
一个半小时过去。
“李大侠，这个深度够了吗？”
杨建章累得气喘吁吁，挖了个一米二的坑，对李亿询问道。
“把尸体丢进去吧！”
李亿点了点头，又从树的后面，拿出一个粗布麻袋，递过去说道：
“这里有袋草灰，把草灰也倒进去，有利于防止尸臭扩散。”
杨建章脸色一僵，又刷新了对李亿的认知。
他为何如此专业？
一个泥腿子家庭，敢杀人不说，还懂尸体防腐？
此刻的杨建章。
做每一个动作，都异常小心翼翼，生怕李亿一个不高兴，把自己也埋进去。
十分钟后。
“李大侠，您现在满意了吗？”
杨建章把所有土回填，才暗暗松了口气，对李亿谄媚道。
“杨秀才，听说你很记仇是吧？”李亿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杨建章疯狂摇头，否认道。
“我不管你记不记仇，反正我是不会记仇的，有仇的，都入土了。”
李亿眯着眼望着他，用平静的语气警告道：“好话，我只说一遍，今天晚上的事，你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，后果你自负。
“或者你可以试着去报官，我现在已经被杀手盯上了，大不了，我就跟他们说，你是我的同伙，反正这尸体也是你亲手挖坑埋的，你猜，那些杀手会不会放过你？”
“李大侠，别别别，请您放心，我绝对守口如瓶，否则不得好死。”
杨建章心里咯噔一下，快被吓疯了，头皮阵阵发麻，连声保证说道。
“行吧！跟我走。”李亿把长刀藏好，对他说道。
“李大侠，去哪里？”杨建章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去我家，你今天晚上，在我门口跪到天亮，我们账就两清了，同意吗？”李亿说道。
“同意同意。”杨建章连连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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