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哥，这名字一听起来，就像是代号或者外号之类的，想凭借这样的名字就找出来这个人的根本，实在是太难了，张帆也不抱什么希望。
不过，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，就凭借在他家搜出来的东西和张小娟的指证，这个人的特务身份已经逃不掉了。
智能还能挖出来多少，就要看看这个郑杰能不能掌嘴了。
张帆一边向审讯室走去，一边盘算着。
也总结着手里的资料。
“现在应该可以好好聊聊了。”张帆，程才两个人坐在了郑杰的对面。
“领导， 我都说好多遍了，着火真的跟我没有关系。我就是跟着参与救火了。”郑杰一脸紧张的着急辩解着。
这几天的情况也都是这个样子，要不是他本身就有一些疑点，还真的被他骗过去了。
“先别急着说那些，来，看看这些都是什么？”程才也没有急着打断他的话。
对于这种多年的特务，想要短时间拿下，那是不可能的，还是要一点一点的磨，磨到敌人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，愿意主动交代。
程才说完，从麻袋里面，一样一样的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摆在地上，枪械，子弹，炸药，还有几瓶瓶瓶罐罐的东西。
柱子都检查了一下，里面有的是白磷，有的是毒药，还是那种一点就可以置人姓名的东西。
看到麻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被拿出来，郑杰终于撕掉了刚刚的那副受了委屈，受了冤枉的模样。
郑杰眼睛转了转，身体靠后，靠坐在了凳子上，倒是显得真实了好多。
“你们都找到了。”郑杰说了一句，就没有下文了。
还微闭上了眼睛，不过张帆看到，他的眼珠还是在不断的转动，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都这个时候了，还在想对策么？
“是那个婆娘说的吧！”过了一会，郑杰肯定的问道。
“说说吧，这些东西，都是怎么来的？”程才一边记录着，一边审问着。
“还能怎么来的，你们都应该知道了，都是以前留下来的。”郑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老实点，问什么就说什么，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！”程才板起脸，厉声喝道。
“你们都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了，我还有什么说的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老子要是皱下眉头，不是个好汉。”郑杰光棍的说着。
“好汉？你算是个什么好汉，对一个女人可以下那样的手。再怎么样，他也给你生过一个孩子。”张帆说道。
“哼，要不是给我生了个孩子，让我对她放松了一些，能让她看到我藏的东西。这狗女人，就是欠打。跟我生活十几年了，连孩子都生了，还是想着以前的男人。”郑杰开始咒骂了起来。
“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，说说吧，张小娟的家人，还有原来的郑杰，你都关到哪里去了？”程才问道。
“嘿嘿嘿！”听到程才的问题，郑杰没有说话，反而阴恻恻的笑了起来。
“让他们都去死吧！”郑杰阴狠的说道。
“你最好老实交代，争取个表现。否则，这下场你是知道的。”程才说道。
对于这个老特务来说，所有的政策，他都是清楚的，这会再说这些，也没啥用。
三个人就这样，问的问，回答的却不回答，纠结了很久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郑杰，对于自己是特务这个事情，没有反驳，坦然承认，但是其他的确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关于张家一家人在哪里，是否还活着；关于他们特务在四九城还有什么人，他们是如何联络的；关于为什在纺织厂弄这些事情，等等等等，是一句话都没有。
问，就是打太极，说些有的没的。
眼看，也问不出什么了。就再次把郑杰先关押了起来。
张帆，程才回到办公室相看无言。
程才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。
张帆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，不断盘算。
“这个人就是求死了，怕是会顽抗到底了。”程才说道。
现在的情况，事实清楚，这个郑杰是特务无疑了，他本人也承认了。这已经没有什么活路了，在这种情况之下，他也很难再说出什么更多的东西
无论说与不说，他的下场都不会有太大的不同。
“程才，这个人在四九城生活了这么多年，不可能没有一点把柄的。我刚才想了一下，他还有个儿子。”张帆说道。
“他对其他人都是狠厉异常，可是对这个儿子却送到乡下去下乡。这也是一种保护，看来，他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性的。”听到这个，程才也是忽然想起来，这个郑杰还在四九城有个儿子呢。
关于这个刀哥的背景，还没有查清楚，他以前的情况，大家也都不知道。
如果他在抓了张家一家人之前，也没有个一儿半女，那么这个跟张小娟生的孩子就可能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但凡还是个人，就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的太过，虎毒还不食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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